时时彩信誉平台-中国史

当前位置:时时彩平台代理 > 时时彩信誉平台-中国史 > 学者们的自我疗愈,袁枚是哪个朝代的

学者们的自我疗愈,袁枚是哪个朝代的

来源:http://www.tudouchong.com 作者:时时彩平台代理 时间:2019-10-03 04:15

最近网络流传一篇《扒一扒清代最好色文人》,里面提到袁枚小妾成群,70多岁时,还占有与其祖父科举同年的小姑娘。笔者觉得以性行为的频次及烈度来讲,袁枚无法担当清代最好色文人的名头,纪昀在频次与烈度方面远超袁枚,更甚者,纪昀当得上清代最为好色男人的名头。据史料记载,纪昀“日御数女。五鼓如朝一次,归寓一次,午间一次,薄暮一次,临卧一次。不可缺者。此外乘兴而幸者,亦往往而有。”纪昀一日不御女则“肤欲裂,筋欲抽”。编撰《四库丛书》时于宫内单独值班,没有妻妾相伴,竟然“两睛暴赤,颧红如火”,体内的欲望旺盛,竟然导致他双目发红,面颊如同火烧。乾隆帝见到后大惊而大惑不解,询问纪昀,纪昀以实情相告,乾隆皇帝大笑,竟然赐给纪昀两个宫女“伴宿”。

导读: 袁枚是清代人。 袁枚(1716年3月25日-1798年1月3日),字子才,号简斋,晚年自号仓山居士、随园主人、随园老人。钱塘人,祖籍浙江慈溪。清朝乾嘉时期代表诗人、散文家、文

图片 1

图片 2

袁枚是清代人。

清朝博学的代表是纪昀。乾隆所开的四库全书馆即以他为总纂官,民间对纪的兴趣也远高于其他学者。以致于后来纪氏竟成了个箭垛式的人物,博学机智的故事全都归到了他名下,成了东方朔一类人,什么铁齿铜牙啦、大烟袋啦,流传至今。

袁枚(1716年3月25日-1798年1月3日),字子才,号简斋,晚年自号仓山居士、随园主人、随园老人。钱塘人,祖籍浙江慈溪。清朝乾嘉时期代表诗人、散文家、文学评论家和美食家。

可是大家想想:为何总纂四库的纪晓岚,并无什么经史考证大著作,平生著述,只是谈狐说鬼的《阅微草堂笔记》呢?

乾隆四年进士,授翰林院庶吉士。乾隆七年外调江苏,先后于溧水、江宁、江浦、沭阳任县令七年,为官政治勤政颇有名声,奈仕途不顺,无意吏禄;乾隆十四年辞官隐居于南京小仓山随园,吟咏其中,广收诗弟子,女弟子尤众。嘉庆二年,袁枚去世,享年82岁,去世后葬在南京百步坡,世称“随园先生”。

《阅微草堂笔记》中记载戴震、钱大昕、余萧客、邵二云、朱彝尊等人谈狐、说鬼、玩扶乩,甚或遇鬼的事甚多。可见这些经学家并不是实事求是、具有科学方法及理性精神的,反而很喜欢猎奇述异、谈狐说鬼,当时除了《阅微草堂笔记》之外,还有袁枚《新齐谐》,以及《秋坪新语》《秋灯随录》《夜灯丛录》等一大批书。袁为纪之同时前辈,二书著作之年亦同当,故彼此颇有互文之现象。

袁枚倡导“性灵说”,与赵翼、蒋士铨合称为“乾嘉三大家”,又与赵翼、张问陶并称“性灵派三大家”,为“清代骈文八大家”之一。文笔与大学士直隶纪昀齐名,时称“南袁北纪”。主要传世的著作有《小仓山房文集》、《随园诗话》及《补遗》,《随园食单》、《子不语》、《续子不语》等。散文代表作《祭妹文》,哀婉真挚,流传久远,古文论者将其与唐代韩愈的《祭十二郎文》并提。

他们的写法,态度上与经史考据一样,讲究“无征不信”“多闻缺疑”“信以传信,疑以传疑”。在讲故事之际,不但要交代每则故事之来历,提供可证验线索,更常用这些故事在诂经证史。

像纪昀的学问,主要即表现于此。如卷九引某君言:“秦人不死,信符苻生之受诬;蜀老犹存,知葛亮之多枉”,然后自注云:“四语乃刘知几《史通》之文。苻生事见《洛阳伽蓝记》,葛亮事见《魏书‧毛修之传》。浦二田注《史通》以为未详,盖偶失考”。

卷十二又云:“世传推命始于李虚中,其法用年月日而不用时,盖据昌黎所作虚中墓志也。其书《宋史‧艺文志》著录,今已久佚,惟《永乐大典》载虚中《命书》三卷,尚为完帙。所说实兼论八字,非不论时。……余撰《四库全书总目》,亦谓虚中推命不用时,尚沿旧说,今附着于此,用志吾过”。

这类论析,遍及全书,不但撰述态度与他修《四库总目提要》相同,许多地方甚至是对《提要》的修订或补充。

袁枚也一样。如《新齐谐》卷一蒲州盐枭条,说蒲州盐池为蚩尤所据,幸赖张飞显灵,才能制住,并制其妻,妻名枭,所以结论是说:“始悟今所称盐枭,实始于此”。

如此述事,其风格乃是认真地说荒唐话。讲起来煞有介事,引经据典,还有人证物证,可是说的却是鬼狐仙怪,满纸荒唐言。

如果说他的写作态度是实证的,这些鬼狐仙怪,是否也就征实可信了呢?这是一个大疑难。

由写作策略上说,纪昀袁枚无疑是希望如此的。他们绝不会像唐人传奇,把里面人物取名为元无有、成自虚,或如古人称乌有先生、无是公那般,点明了故事乃是杜撰。他们一切叙述,都要令人看起来就是征实可信的真事,虽其中有些可解、有些费猜,但基本上都是真的。

对于这些“真事”,我们该怎么看,便成一大难题。信其为真吗?明明是满纸荒唐言。不信吗?人家有凭有据,亲身涉历,我等焉能遽云皆无其事?

幸而这并不会成为真正的困局。

为什么?我们知道:袁枚和纪晓岚一样,本是文人。文人就可能不完全征实,如考据学家一般。征实的态度,或许恰是文人故弄狡狯的写作策略。

何以见得呢?

袁书续集卷五麒麟喊冤条云:吴人邱生从事考证,奉郑康成为圭臬,游学于楚,被虎啣去,入一石洞,逢苍颉,纵谈六经与经疏事。苍颉先是说古只有诗书礼易等,不称为经。又说注疏穿凿附会,上干帝怒,谶纬乃妖言,郑玄注也颇荒谬:“天子冕旒用玉三百八十八片,天子之头几乎压死。夏祭地示,必服大裘,天子之身几乎暍死。只许每日一食,须劝再食,天子之腹几乎饿死”。整篇三四千字,从汉儒骂到宋儒,再骂八股、骂诗文,洋洋洒洒。

这类故事,之所以只是假托寓言,证据就在袁枚自己的文集里。试检其文集,便知苍颉对郑玄的指责、麒麟对郑玄的抱怨,其实都是袁枚自己的经学主张。在《新齐谐》中,他只不过换了个方式来说罢了。

在这些故事中,征实乃是写作上的一种技巧、策略。换言之,故事看来是真,事件可不见得就真。

此等狡狯,不懂文学的人可能要为之怪诧,可是在文学中实在再正常不过了。李商隐诗早已说过:“楚雨含情皆有托”,巫山云雨、登徒子好色,无非寓言,羌无实迹。即如李商隐自己的锦瑟无题,李氏自己也说:“丛台妙伎,南国妖姬,事虽有涉于篇什,身实不接于风流”。

纪昀书卷九,记蒋心余讲了一个人半夜遇鬼的故事,纪昀去查证,“问其乡人,曰:『实有其人,亦实有其事,然仅旁皇竟夜,一无所见耳,其语则心余所点缀也』。心余性好诙谐,理或然也”。似乎也表明了:那些事也可能只是文人讲来好玩的故事。

当时这些学者好异尚奇,乃至扶乩、礼斗、符咒、见怪、信鬼、讲定命的记载,恰好让我们看清了乾嘉考据学风流行的那个时代到底是个什么样。

我们不能说他们治经史考证、有理性精神、敢于疑古、具实事求是之态度是假的。但起码这些均是与他们同时也相信鬼狐仙怪是并存的。一方面端严正经地讲经学,谈圣贤大道理,一方面也同时奉佛老、谈因果、讲鬼狐、说异闻。

必须是要在这样环境中,《阅微草堂笔记》《新齐谐》这样的书才能堂皇书写,完全不忤时会。稍早《聊斋》之流行,亦拜此风气之赐,其他时代便不易有此大规模谈狐说鬼之现象。

纵或有之,例如洪迈写《夷坚志》的南宋,讲鬼怪故事的人和讲圣贤学问的学者就是分裂的两个群体。不像乾嘉时期,完全浃合为一。

因此,一个具实证主义科学精神的乾嘉,乃是由现代意识制造出来的。还原到当时人真实的生活世界中去,恐非实况,或只是半面金刚。

它另一面,则是谈狐说鬼的。需要两者拼合且予以有机地、动态地看,才可以了解那个时代。

但许多时代都理性与宗教并存,可是时代不同,其并存之意义也就不同。像苏格拉底认为“神谕要他借询问别人来考察自己”,他感受到了神的召唤,要他在人间履行神圣的职责。在他看来,通过积累知识来实现美德乃是一种发自人性内部的宗教要求。清朝纪昀袁枚这些人自然不会如此认为。那么,他们讲鬼狐、说阴骘、谈果报、述奇迹,所为何来?

我们若考察清代《弟子规》《增广昔时贤文》等启蒙书,便可发现它呈现为一种世俗儒家伦理(vulgar Confucianism)。那里既有对子弟要求其克制、节约、勤勉、惜时、孝悌之类劝戒,亦瀰漫了劝善的言论。而教人行善的特征,就是把它跟报应联系起来。同时,命定思想也极普遍,如“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。万事不由人计较,一身都是命安排”“百年还在命,半点不由人”“寿夭无非命,穷通各有时”。好人好报及命定,则又往往表现在功利与成就上。

世俗化的儒家,其实由来已久,汉代王充就是了。喜欢谈定命、论穷通,以功利成就为命运好恶之征。

不过那时还没有佛教思想。唐代各种启蒙书才开始以果报来联系穷通善恶。宋代的《三字经》《阴骘文》《太上感应篇》,更是以果报劝善,以定命劝世,以富贵寿考耸动人。整个世俗化儒家的教化系统及型态,大抵即定于此时。

明清之善书、蒙书,在细节及技术上略有变化,例如明末的“功过格”,但思想并未超越或突破此一格局。

而由明清间广泛流行的这些著作,却恰好可以让我们体会到《新齐谐》《阅微草堂笔记》一类书的写作语境。

就像当时惠栋以经学大师的身分去注解《太上感应篇》,他的发言位置及自我意识,就并不是精英式的知识分子,而是拥有与一般老百姓共同的伦理态度。袁枚纪晓岚在书中大谈鬼神狐怪、因果报应,道理也是如此。

不过,袁氏纪氏较有趣之处在于:一、把过去那些劝戒性的伦理说词全部改造为故事,用故事呈现因果报应、富贵命定等思想,只在文章某些部分才会跳出来发议论,正面说理。

这当然不是创举,自刘义庆《幽明录》以来就有无数例证。但他们书中所记载的,既有市井人士,也多缙绅士大夫与官僚。于是它们所显示的意义就是:当时精英士大夫阶层非但与市民共同拥有一个伦理世界,他们甚且更是这套伦理观的主要推动者,自觉地担负着推广它的责任。

因而士大夫既信之,又传述之,型态上很象是传教士,所写的那些书遂都象是善书,自以为可发挥“教化”之功。

这套伦理观,在哲学上十分混乱,儒道佛混杂一通;也不深刻,如定命观之类,多经不起哲学理论之推敲。而且劝善惩恶,托迹于鬼神,竟是神道设教而先把自己给哄住了,使得一时之间士大夫扶乩说鬼、好奇尚异,大成风气。

然而亦正因为如此,它才是真正世俗的。士大夫与世俗社会人没什么“大传统”“小传统”之分,同享一个传统。亦即以儒家为基底的三教混合型态,因果报应,显现于富贵穷通上,以功利成就为命运好恶之征。大家都“泯然众人矣”!

所谓经学考据,只是这些士大夫做为知识人的一种专业知识,与诗人谈诗之格律、词人考词之调谱相似。凡是专业知识,都只是一偏的技艺,且辄与身心价值取向无甚关系。当时士大夫在整体生活及伦理价值上,既不能经世,改造政局,又不可能归向宋明理学,于是趋于世俗儒家伦理,便成了十分自然的事。

这样的事,现在还存在吗?嘿,你只要把士大夫、经学家、考证学家等词语换成现今的学者群,就可明白了!

学者们的专业知识及本领,看起来颇有科学化、理性化之架式,可是这种技术只是用来混饭吃的。其心理、精神状态、伦理态度,实与市井小民无异,想的也是富贵名利等世俗成就。既不能经世,改造政局,又不可能归向宋明理学,故其想要养心修身時,只能依附世俗儒家伦理。

只不过,现在用来宣扬这套伦理观的,已经不是鬼狐仙怪,甚至不是文学。有些用《弟子规》《三字经》;有些讲“女德”;有些用佛教道教法会、禅坐、修行、劝善书;有些编段子讲鸡汤:有些讲量子、场、超科学、外星人、平行空间、占星术、成功学、厚黑学、灵学罢了。

啊,我没有任何讥讽的意思。学者在机械的研究论文和评估体系中折磨自己太苦了,正在用一种极端的方式进行自我疗愈呢!

图片 3

龚鹏程,1956年生于台北,当代著名学者和思想家。著作已出版一百五十多本。

办有大学、出版社、杂志社、书院等,并规划城市建设、主题园区等多处。讲学于世界各地,现为世界汉学中心主任、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推广中心主任。擅诗文,勤著述,知行合一,道器兼备。

本文由时时彩平台代理发布于时时彩信誉平台-中国史,转载请注明出处:学者们的自我疗愈,袁枚是哪个朝代的

关键词: